她都视若珍宝。
曲彤静静地站在一张江震年轻时在魔都时的黑白照片前,思绪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现实的枷锁,坠入了尘封已久的记忆深处。
她现在叫曲彤。至于以前叫什么,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无所谓了,那不过是一个快死的人的名字罢了。
在曲彤的记忆里,她的小时候是个天生体弱多病的小孩。从会记事起,她的世界就充满了苦涩的药汁和没完没了的咳嗽。镇子上的大夫、城里请来的郎中,在看完她的脉象后,无一例外地摇头,背地里对她的父母说,这孩子天生“性火衰弱”,神魂和生机都是漏的,五脏六腑没有一处完好,活不了多久了,趁早准备后事吧。
尽管每一天都活得很难受,身体像被针扎一样疼,但她的父母从来没有放弃过她。为了给她抓药,父亲可以去干最苦最累的活,赚来的铜板还没捂热就全送进了药铺。
母亲整夜整夜不睡觉地守在她床边,怕她半夜咳起来没人拍背,把命咳没了。有几次她从昏睡中醒来,看见母亲跪在灶台前,对着灶王爷的画像磕头,额头磕出了血,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——“老天爷,把我这条命匀给娃吧。”
那时,她们所在的那个偏僻小村子,刚好属于魔都漕帮的势力范围的边缘。
在那个兵荒马乱、人命不如狗的时代,外面到处都是抓壮丁的军阀、吃人不吐骨头的村霸和盘踞山头的土匪。可她们的村子,安静得像个世外桃源。
因为漕帮在这。
有漕帮的旗子插在村头,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村霸敢来收保护费,没有哪路山贼敢进村抢粮,更没有什么巧立名目的苛捐杂税。不仅如此,对于她们这种穷得叮当响的村子,漕帮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派人送来一箱箱的物资——粮食、盐巴、布匹、药材,码得整整齐齐,送到每户人家的门口。
靠着漕帮的接济,曲彤和父母,以及村子里的两百多号人,在那个混乱的年月里,每家每户偶尔都能吃上一顿白面和肉,孩子们脸上都有肉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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