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桌上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上次说的那个源能场，后来试了吗？”
“试了。”陆尘说，“我建了一间小型的源能屋，效果很好。在里面修炼的速度确实比外面快了好几倍。”
温衡听了，眼中闪过一丝光芒，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有时候会想起一些东西……断断续续的，像是一些碎片。但我想不起来是从哪里看到的，也想不起来是谁教给我的。”
陆尘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“那个源能场的想法，我觉得是对的。”温衡抬起头，看着陆尘，“但如果真的要建一个覆盖整个区域的源能场，需要的源能总量是非常庞大的。你现在的那些塔，可能还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尘说，“我正在建更多的塔，也在海底找到了源晶矿，源晶的储备在不断增加。”
温衡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话。他重新靠回藤椅上，望着院子里那棵在冬日寒风中挺立的老槐树，目光变得有些悠远。
陆尘陪他坐了一会儿，起身告辞。温衡没有挽留，只是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，忽然说了一句：“下次来的时候，带一些高阶符文的图样来吧。我最近觉得，我好像能看懂一些以前看不懂的东西了。”
陆尘脚步一顿，回过头，看着温衡。老人的目光平静而坦然，不像是在说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，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。
“好。”陆尘说，“下次我带过来。”
他转身走出了静养院的大门，登上追风梭，返回磐石城。追风梭升空后，他透过舷窗看了一眼下方那座越来越小的院落，看到温衡依然坐在藤椅上，在冬日的阳光下，安静地翻着手中的书页。
他收回目光，望向前方。磐石城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天际线上，聚能塔的光芒在白昼中依然清晰可见。那座城市中，有无数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做——源晶的调配，装备的检修，人员的部署，还有那些永远也批不完的文件和永远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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