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严清许和林长君对视一眼,二人默契的谁也没吭声。
他说野草就野草吧,别跟她们抢就行。
“是吗?我认错了?”林长君嘀咕一声,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“哎呦,真是年轻人啊,把草当药采,笑死人了。”
老汉“哈哈”笑着走远了。
严清许死死憋着嘴,只等老汉彻底走出视线,严清许才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。
林长君一边笑,一边采,她眼里已经没有其他,只有满地铜板,每一株草药,在她眼里都是钱。
夕阳西斜时,四个人把采好的夏枯草拢在一起,装了满满一个背篓。
林长君的背篓本来空了,这会儿又塞得冒尖。
严清许定定站在原地,望向远方,已逐渐隐没在山坳的夕阳,余晖灿烂,如她此刻的眼眸。
严清许微微抬着下颌,缓缓道:“我想给这东山起个名。”
林长君、林向芝和林向荣三人齐齐看向她,不明所以。
“就叫清许的山怎么样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不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