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滴血,从耳根蔓延到脖颈。她窘迫得无地自容,双手恨不得立刻缩回来。这个男人,怎么可以把这种事说得如此直白又露骨?
她低下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如实回答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做过,”傅霆琛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,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脸颊,“那你打算怎么取悦我?”
初言的心跳如鼓,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,小声说道:“我……我上网查过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“像您这样……行动不便的……总之,我会配合你的。”
“光配合不行。”傅霆琛打断她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,语气骤然变得强势,“你得起到主导作用。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又抛出一个让初言意想不到的问题:“你体力怎么样?”
初言被问得一怔,随即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尽管心里怕得要死,却还是硬着头皮,挤出两个字: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傅霆琛眼底的戾气闪过一丝算计。他操控着轮椅稍稍后退,腾出空间,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意更深了几分:“好,那就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