霆琛的目光在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和宿醉未消的苍白小脸上扫过,语气平淡无波:“我有说我要走吗?”
“……” 初言被噎了一下,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“今晚好好收拾一下自己,”傅霆琛没再给她纠结的时间,直接下达指令,“换身正式点的衣服。化个淡妆。晚上有个宴会,你跟我去。”
“宴会?” 初言一愣,下意识地想拒绝,“我……我可以不去吗?我什么都不会,会给你丢脸的……”
“不会就学。” 傅霆琛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喙,带着一种近乎专横的决断,“晚上下了班我会回来接你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他说完,操控轮椅转身,似乎准备离开,却又在门口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只是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:
“昨晚的事,忘了它。以后,别喝那么多酒。”
说完,他便滑出了房间,留下初言一个人站在原地,心乱如麻。
昨晚的事?是指她喝醉,还是……那个吻?
他让她忘了,是警告,还是……别的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