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撩开她颊边湿发,语气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怜惜和试探,“倒是你,在傅家这龙潭虎穴,天天对着傅霆琛那张阎王脸,辛苦了。”
提到傅霆琛,姜燕脸上那点春色淡了些,撇撇嘴,语气里带着怨怼和忌惮:“辛苦?何止是辛苦。那就是个疯子,阴晴不定,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发什么疯。”
她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一股脑倒出来,“前段时间我塞了个小丫头在他身边,谁成想他真看上那丫头了。还为了她跟初家杠上,把我推出去当枪使。那套‘晨曦之心’,我自个儿还没捂热呢,就被那初家的小贱人扯断了,傅霆琛倒好,轻飘飘一句‘你去处理’,就把烂摊子丢给我……”
“初家?”翟耀东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,抚弄她头发的手指微微一顿,“做建材的初仲祥?”
“对,就是他。”姜燕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只顾着抱怨,“说来也巧,我塞给傅霆琛的那丫头竟然是初仲祥前妻生的女儿。傅霆琛倒是护得紧,在初家二小姐的成人礼上当众给初家没脸。哼,我看也就是一时新鲜,玩玩儿罢了。”
“一时新鲜?”翟耀东重复着这个词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傅镇雄的儿子,倒是跟他爹一样,风流得很。”
他语气平淡,可姜燕却莫名觉得周遭空气冷了一瞬。她看向翟耀东,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儒雅的表情,仿佛刚才那丝冷意只是她的错觉。
“别提那个死鬼了。”姜燕啐了一口,语气厌恶。她对傅霆琛的父亲傅镇雄没什么感情,那场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,傅镇雄死后,她留在傅家,也不过是为了儿子傅霆烨和那份庞大的家产。她重新靠回翟耀东怀里,手指抚上他胸前的疤痕,那是道陈年旧伤,狰狞地盘踞在心脏附近。“你这伤……到底怎么来的?以前问过你,你总不说。”
翟耀东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放松,握住她的手,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:“很多年前的事了,在东南亚那边跟人抢一批货,动了枪,留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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