霆琛搂着她,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的背脊,动作温柔又宠溺。
“现在,” 他低声开口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,却充满了得意和不容置疑,“还觉得我‘也就那样’吗,傅太太?”
初言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听到他故意旧事重提,又羞又恼,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声音又哑又软,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撒娇的意味:
“不敢了……我再也不敢那样说你了……你最厉害了……是全世界最厉害的…行了吧!傅总?”
傅霆琛低笑出声,胸腔微微震动,带着满满的愉悦与宠溺。他收紧手臂,将她搂得更紧,低头在她湿漉漉的发顶,印下一个郑重的吻。
“记住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