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烨被折磨得面目全非、奄奄一息的模样。那画面是她这些年最大的梦魇，她强迫自己不去回忆，可此刻被初言提起，那血淋淋的场景再次撕裂了她的心脏。
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，那是后怕，是心疼，更是无法言说的愧疚。如果没有这个叫甘雅的女孩，她的霆烨恐怕早已……
初言看到姜燕这副模样，眼眶一热，轻轻从身后抱住了她，将脸颊贴在她的背上，柔声道：“姜姨，别怕，一切都过去了。霆烨现在好好的，甘雅也回来了。如果您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他们在一起，那就先别想这事。您就把甘雅当成女儿疼好不好？她没了记忆，在这世上孤苦无依，只有我们能护着她了。”
姜燕没有推开初言，任由她抱着。良久，她才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带着鼻音的叹息。她抬起手，覆在初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，用力握了握。
“那孩子……真的失忆了？”姜燕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。
原来，是那个女孩救了他。
原来，那张她曾心疼得不敢细看的脸，是那个女孩一针一线、拼尽全力修补回来的。
姜燕在初言怀里沉默了很久，初言以为她还在生气，正要开口安慰，却感觉到姜燕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