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将来如何,只无关叛国之过,皇后与魏氏持此诏皆可赦免……”
“可以了。”
裴觎打断了柳阁老的声音,然后抬头看向其他,“诸位可都听明白了,诏书所言?”
众人都是不知所以,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。
“裴侯爷,这诏书有什么问题?”
“是啊,这不就是赦免魏家之罪的,可有什么不对的?”
倒是沈霜月和太子,听着那句“叛国之过”时,都是神色微动。
裴觎淡声说道,“这诏书自无不对之处,虽不知先帝为何冷待太后多年,于大限前却突生懊悔,甚至于遗诏之上留下悔过之言,但姑且全当是先帝爱重太后,但就算再爱重,以先帝英明也会以江山社稷为先。”
“这遗诏之中的确有言,魏氏可持此诏得赦,但却这赦免却是有前提的。”
柳阁老猛地拿着那诏书一低头,目光落在其中一句话上,喃喃说道,“叛国之过?”
裴觎点头,“先帝并非昏庸之人,断不会拿江山社稷为魏家做赌,虽病榻之上留下诏书,却也给魏家和太后娘娘留下了束颈之绳。”
魏广荣脸色顿变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
他今日连遭打击,之前又受伤吐血,整个人如同去了半条命,可关乎魏家存亡生死,哪怕喘息艰难,魏广荣还是强撑着厉声道,
“我魏家虽有私心,未曾管束好府中之人,但所行之错不过是小过,何曾有过叛国之举,定远侯,你就算想要对付魏家,也别想这般污蔑我们!”
殿中其他人也都是面生疑窦。
魏家这些年的确蛮横,所行恶事比比,但多是与朝权利益相关,最错的也无非是知晓北地之事还想隐瞒,酿成北地大灾之祸。
可是叛国……
别说是其他人,就连陈乾他们也有些不信。
魏家已经权倾朝野,万人之上,魏太后更是一度把持朝权,压得景帝喘息不过,本就是钟鸣及顶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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