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辞!”
裴觎闻言说道,“希望太后娘娘待会儿还能这般嘴硬。”
魏太后面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对于裴觎口中要挟之言,都未曾如之前那般慌乱恼怒,她只是静静看着立在殿中的裴觎那张让人厌恶的脸,冷声道,“盛家的事情无论如何,都已经盖棺定论,这么多年世人早已知道他们是逆贼。”
“你看似追究魏家,实则却执着于掀开旧案,不惜伪造证据也要栽赃魏家,甚至为此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当年盛家人的脑袋,哀家亲自看过,悬挂在宫门前做不得假,裴觎,你和盛家是什么关系?还是你就是当年盛家逃脱的孽种……”
砰!
太后口中恶言还没说出来,就只听到一道破空声后,她瞬间惨叫了一声。
众人抬头看着捂着嘴满手是血的太后都是大惊失色,而虞嬷嬷更是心神俱丧,猛地厉喝,“定远侯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出手伤了太后娘娘!!”
魏太后口中满是血腥,抬眼望着裴觎,口中含糊却依旧说道,“怎么,被哀家说中了心思,也只有盛家那般恶心的逆贼窝里,才养得出这种贱奴,不忠不仁,大逆不道,哀家当年就该亲自将盛家人挫骨扬灰……”
裴觎满面寒色,刚想说话,就被身旁的沈霜月按住了手。
沈霜月知道裴觎隐忍了太久,也知道他对魏家的厌恶,今日这事一出,加上景帝和太子对于他的不同寻常,裴觎的身份早已经瞒不住,这大殿中的人十之八九恐怕也都已经猜到裴觎和定安王府有关。
太后明知裴觎是盛家的人,明知今日魏家势必会落败,可她依旧口出恶言,摆明了是故意在激怒裴觎。
沈霜月压着裴觎的手,安抚轻拍了拍,自己则是走上前,“太后娘娘说笑了,盛家旧案已现逆反,逆贼一说更是立不住脚,何况定远侯忠耿英勇,何来大逆不道?”
虞嬷嬷尖声道,“他当众出手伤了太后娘娘,还敢说不是大逆不道?”
沈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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