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。
他端起面前那杯威士忌,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的时候力道有点重,杯底磕在吧台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他站起来,对那个手下说了一句话:
“去查。
查他现在住哪儿。
查他还有没有别的账户。
查他家里还有什么人。
查清楚之后,告诉我。”
手下去了。三天之后回来报告——丘吉尔搬到了西北区的一间旧公寓,地址找到了。
但他名下没有任何账户,没有现金,没有珠宝,没有值钱的东西。
他和他那几个随从凑钱付房租,吃的面包是杂货店打折的。
科斯特洛听完,没有发火。他把手里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,说了一句——“他拿了我那么多的钱。
现在他没钱。
但他还有一张嘴。
他能演讲,能吹牛,能骗人。
他还能弄到钱。所以我不能让他跑。”
科斯特洛旋即让人给丘吉尔带了一封信。
信写得很客气,措辞很正式,用的是意大利式的手写体,笔画圆润,但每个字都像是刻在纸上的。
信上说——“首相先生,我很欣赏您的才华。
但我也很在意我的投资。
几十万万美元不是小数目。
我希望我们能坐下来谈一谈,商量一个还款的方案。
不必着急。
我们可以慢慢谈。
但我们必须谈。”
信的末尾没有署名,只画了一个小小的、圆圈状的手写符号——那是在华盛顿圈子里表示“这个人你不能躲”的标记。
信送到了公寓。
丘吉尔不在。
他的助手接了信,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他把信塞进口袋里,没有告诉丘吉尔。
但科斯特洛的人没有走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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