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什么,对方是什么反应。
科斯特洛听完之后,有时候会给他一些建议——“那个惠特尼,你下次跟他提一下铁路债券的事,我手头有一批货想出手。”
有时候会给他一些钱——“这个月的活动经费,你拿着。
多办几场酒会。人越多越好。”
丘吉尔照办了。
他又办了三次酒会,每一次来的人都比上一次多。
他的名声在华盛顿的上流社会里重新传开了——那个破产的英国前首相,又站起来了。
有人说他背后有人,有人说他找到了新的金主,有人说他其实没那么穷,之前是装的。
不管怎么说,他的名字又回到了人们的嘴边。
他的套房又变成了一个“值得去的地方”。
十月的一个晚上,丘吉尔办了一场特别大的酒会。
他请了六十多个人,把五月花酒店最大的宴会厅都订了下来。
宴会厅里摆满了鲜花和蜡烛,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轻柔的爵士乐,侍者端着银盘在人群中穿梭。
来的人有参议员,有银行家,有将军,有记者,有几个欧洲来的流亡贵族,还有两个罗斯福的内阁成员。
丘吉尔站在宴会厅的中央,穿着一套新做的深灰色西装,手里攥着一杯香槟,跟每一个走过来的人碰杯、握手、说笑。
他的笑声很大,大到隔着半个宴会厅都能听到。
他的脸上红扑扑的,眼睛里闪着光。
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完全忘记了三个月前还住在西北区旧公寓里的人。
宴会快结束的时候,丘吉尔走到阳台上透了一口气。
阳台上没有别人,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他靠在栏杆上,把香槟杯搁在栏杆扶手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楼下——华盛顿的夜景在脚下铺开,路灯连成一条条光带,车灯在街道上流动。
他把手插进口袋里,摸到了那张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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