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。”王雪琴喘匀了气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许清月那个贱人,自己找死,也怪不得我。谁让她嘴贱。”
“您跟她动手了?”
“踹了两脚,拽了一把头发。”王雪琴往客厅走,在沙发上坐下来,端起茶几上的凉茶灌了一口,“她骂依萍。我没撕了她的嘴就算便宜她了。”
金婶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王雪琴坐在沙发上,端着茶杯,手还在抖。
刚才那股火气下去了,心里那股怕又翻上来了。
许清涵说有人要动依萍。
她把茶杯搁下来,站起来,“金婶。”
“太太。”
“给大上海打电话。找依萍。让她今天别出门。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太太,您刚才得罪了许太太,她万一真去巡捕房告您——”
“让她告。”王雪琴一边穿外套一边往外走,“她告她的,我护我的。依萍要是出了事,我管她告不告。”
“这个许清月,一大早路过这里,让她得瑟,还嘴贱,老娘看她就是来找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