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挠了挠脑袋,头发被她挠得有些乱。
完全没有刚才那一副贵妇人的姿态。
“到底是什么原因啊!好好奇啊!”
……
晚上七点,沈韵白回到了家里。
公寓在魔都二环边上,不大,九十多平,两室一厅。她一个人住,够了。
她换了鞋,走进客厅,来到卧室的全身镜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那个原本黑长直、披散在肩头、发尾修剪得很整齐的女人不见了。
镜子里的那个女人,头发剪短了,烫了卷,黄黄的。
发卷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耳际,将她的额头、颧骨、脸颊遮住了大半。
原本清秀的面庞被遮掩得几乎看不清轮廓。
沈韵白苦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很短,很轻,像一声叹息。
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靠扮丑来表达不满。
在她固有的认知里,自己未来两年的那个老板,董事长的朋友家的小辈,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。
靠着家里的资源开了一家投资公司,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会,需要从启寰集团挖一个懂行的人去给他当牛做马。
她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,不知道他长什么样。
她只知道,因为这个人要创业,她这么多年的努力、她所有的规划和梦想、她对自己职业生涯的每一个精心设计的节点,都变成了一场笑话。
今天她妥协了一次。那下一次呢?
那个富二代对她有想法了,董事长会不会再提出一个更过分的条件?
比如,让她陪那个富二代吃饭、喝酒、应酬、上床?
她到时候是妥协还是反抗?
如果反抗,那她不是白牺牲了这么多了么?
她已经接受了被发配到一个小公司的命运。
如果再接受再妥协,那妥协的底线在哪里?
想通了这些,沈韵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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