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查出来的。”陆清源将茶杯放在栏杆上,转过身面对她,“小师妹,你以为我这三年真的只是被困在阵法里?阵法里困了我两年,剩下的一年,我在查丞相的底。因为我知道,你迟早会跟他的人对上。”
沈清辞抬起头,看着师兄那张清瘦的脸。他的眼中没有邀功的意思,甚至没有“你看我多厉害”的得意,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笃定。
“师兄,你到底知道多少我不知道的事?”
陆清源沉默了片刻,从栏杆上拿起茶杯,将杯中残茶泼在地上。
“很多。”他说,“但大多数我不能告诉你。不是因为不想,是因为告诉你对你没有好处。有些事,知道得越早,死得越快。”
“那你总该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查丞相。你跟他无冤无仇。”
陆清源的目光落在远处码头的桅杆林上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。
“有冤有仇。”他说,“但不是我跟他的仇,是师父跟他的仇。”
沈清辞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师父?师父跟丞相有仇?”
“师父年轻的时候,曾在朝中做过官。”陆清源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“那时候他不叫‘鹤归’,他有另一个名字,另一个身份。后来因为一桩案子得罪了当时的权贵,被贬出京城,从此弃官从医,改名换姓,再也没提过那段往事。”
“那桩案子,跟丞相有关?”
“跟丞相的师父有关。”陆清源说,“一桩冤案,死了很多人。师父尽力了,但没能救下所有人。他后半生一直在自责,觉得自己没有尽到责任。”
沈清辞的手指攥紧了地图的边缘。
她想起师父临终前的样子——他躺在床上,瘦得像一截枯木,眼睛却亮得像两盏灯。他拉着她的手说:“清辞,你天生心软,见不得人间疾苦。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好事是你不会变成冷血之人,坏事是你为此吃的苦,会比所有人都多。”
原来他说的“吃苦”,不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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