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，准备溜出病房。
哦，不对，等等。
“鱼，你看看外面有监控不。”
“哼，就会使唤我。”
过了一会，小鱼回来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……
护士还在其他病房，督促病人吃药。
护士站没人，季宁先是翻找了一下外面的柜子，发现了一张登记表。
401房3号床，钱跃，父亲，138***，……
402房2号床……
403……
404房1号床，王大宝，妻子、儿子……
406……
这是家属信息表。
王大宝没说谎，他的老婆孩子三年前来过一次，后面就没有记录了。
“……”
“奇怪。”
季宁重新翻了下表格。
王大宝的情况不是个例，所有病人家属都只来过一次。
“难不成……”季宁想到一个很恐怖的可能。
就在这时，高跟鞋声由远及近。
护士回来了！
季宁连忙躲进护士站台后的小房间。
这是储藏室，休息室，也是护士的更衣室。
一股药物和铁锈混合的气味直冲脑门。
季宁瞳孔阵阵收缩。
房间最里面有两排衣架。
一排挂着各种款式的衣服，另一排居然挂着一张张脸，各种女人的脸！
“哎，累死了。”
外面传来护士的抱怨声，门也在这时候被推开。
护士走进房间，扫了一眼，最后目光停留在一张人脸上。
“也不知道新来的两个病人什么时候联系家属，希望他们能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，姐姐妹妹也行~”
她轻轻取下一张人脸，敷在自己脸上，露出痴迷的表情。
“啊……等退休了，我每天都要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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