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发噶了我一次。
和季宁想的一样,目光一旦离开,楼梯女诡就会用头发杀人。
“刚刚那是什么?”
安欣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:“自己看吧。”
这是似乎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,虽然褶皱泛黄,但字迹清秀,一看就是女生写的。
【我好疼,医生说我活着就是一个奇迹。
但我觉得这不是奇迹,是惩罚,惩罚我为什么要推开那扇门。
开学第三天,我就被她们盯上了。原因很简单,因为有人在表白墙上匿名,说我是最正的新生。
从我被她们从被子里拽出来那一刻,这场无休止的噩梦就开始了。
她们涂着各种颜色的指甲油,她们坐在很高很高的地方,笑着看我,
她们扒我的衣服,扇我巴掌……一脚,两脚,无数脚……校服被撕烂了,我只能护住内衣裤,蜷缩在冰冷的角落,周围全是笑声。
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?
前几天有人跟我表白了,我很害怕。
果然……又来了……
她们把我拖进厕所,最里面的隔间,把我的头按进马桶里,冲水。
水冰凉刺骨,我呛了满口……我咳得喘不上气。
可她们觉得还不够。
冬天,一桶一桶冷水从头顶浇下来,我强忍着,祈祷着,马上就结束了,至少今晚会结束。
可是她,我的同桌。
她晃着手里的玻璃瓶,告诉我这是浓硫酸。
她说想看看我没了这张脸,还怎么当最正的新生。
我以为她在吓我。
我真以为她在吓我。
可瓶子拧开的瞬间,我看到了她眼里的兴奋。
我尖叫着往外跑,不……是爬,我没有力气,我被她们吓得没有力气。
可是,她们拽着我的脚,把我拖了回去……
我的后背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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