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上,银枪脱手飞出,插在三丈外的泥土中。
不到二十个回合。刘沉香只撑了不到二十个回合,便已彻底溃败。
关羽策马走到刘沉香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刘沉香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喷出一口鲜血,双臂软得像两根面条,怎么也使不上力。他抬起头,嘴角淌着血,死死盯着马背上那个赤面长髯的身影,眼中满是不甘。
关羽低头看了他一眼,青龙偃月刀的刀锋在刘沉香头顶悬了一瞬。但他没有劈下去——对一个已经失去战斗力的人,关羽不屑动手。
“少年,胆子不小,武艺也尚可。”关羽淡淡地说了一句,拨马转身,“回去告诉你父亲——北境不是你们刘家父子该来的地方。”
刘沉香的亲卫们趁机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把他从血泊中拖了起来。三四个亲兵拼了命地护着他往后方撤,一边撤一边替他挡开流矢。刘沉香被架在马上,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,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马蹄踏起的尘土中。他咬紧牙关,死死忍着没有昏过去,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在乱军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赤面大汉,眼中神色复杂。
而就在关羽被刘沉香拖住的这片刻工夫,阎镇岳已经钻进了溃兵堆里。他连盔甲都顾不上了,一把扯掉身上的将领披风,混在一群丢盔弃甲的步兵中拼命往谷口方向跑。他的战马早就被滚石惊得不知跑哪儿去了,堂堂禁军副统领、神将境界的高手,此刻披头散发,满脸血污,活像一个逃荒的难民。
而在战场的另一端,五虎上将的其他人也已经杀疯了。
张飞手持丈八蛇矛,在乱军中横冲直撞,一边杀一边扯着嗓子吼:“燕人张翼德在此!谁敢与俺一战!”他每吼一声,便有一片禁军吓得腿软。丈八蛇矛所过之处,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。
赵云银枪白袍,在乱军中如一道银色的闪电,枪尖点过之处,禁军将士咽喉上便多了一个血洞。他枪法精准得可怕,每一枪都只取要害,绝不多费一分力气。鲜血溅在他的白袍上,像雪地上绽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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