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,背靠沧浪江天险,兵精粮足,名将如云——时间在他这边。
他想起了前世读过的史书。朱棣的靖难之役打了四年,四年里数次与朝廷大军正面决战,每战皆以少胜多,但每战之后都要面对朝廷新一轮的围剿。直到最后,朱棣才明白——只有打进南京,坐上那把龙椅,战争才能真正结束。
他不想坐那把龙椅。但他也不打算在北境等着李朔一波接一波地派兵来打。被动挨打从来不是他的风格。
“四叔总有一天会去皇城找你的。”李宇端起茶杯,对着舆图上那个小小的朱点遥遥一敬,像是在敬一杯酒,“到时候,咱叔侄俩当面聊聊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但就是这种平淡,反而让人脊背发凉。
李宇将杯中茶一饮而尽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
院中那棵松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。十八年前他亲手栽下这棵树时,它还只是一棵不起眼的树苗,如今已亭亭如盖,枝叶繁茂。十八年,他从赤炎皇朝的四皇子变成了威震天下的北王。十八年,他在北境扎下了根,长成了参天大树。
谁要想砍倒这棵树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。
敲门声响起,轻而稳,是管平。
“进来。”
管平推门而入,手中捧着一叠文书,面色一如既往的沉稳,但眉宇间藏着一丝隐隐的兴奋。他跟着李宇十几年,经历过大小数十战,但从没有哪一仗打得像今天这样干净利落。五千伏击八万,斩首万余,俘虏五万,己方伤亡不到三百——这个战报送到任何一个皇朝的兵部,都不会有人相信。
“王爷,战损统计出来了。”管平将文书放在案上,“玄垣镇岳锐旅阵亡七十六人,伤二百一十三人。背嵬军阵亡五十二人,伤一百零九人。陌刀军尚未参战,无伤亡。俘虏禁军五万三千余人,缴获兵甲八万套,战马七千余匹,粮草辎重无算。”
李宇接过文书翻了翻,微微点头:“伤亡抚恤按老规矩,双倍发放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