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户人家,奴才这就一一禀来。”
“头一个,赫舍里·延桢,正黄旗包衣,正五品御前骁骑校,年方二十三。此人凭着御前当差勤勉有功步步升迁,全靠自身本事立足,差事体面,前程可观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花穗脱口问了一句,问完才意识到失礼,赶紧低下头去。
苏培盛倒不介意,叹了口气说:“只是这人命数孤凉。父母早早离世,无兄弟姐妹,族中亲眷也尽数不在人世,彻彻底底孤身一人,无半分族人依仗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个命数,所以才至今未曾娶妻,京中不少人家都比较忌讳这个。”
余莺儿静静地听着。
苏培盛继续说第二个:“完颜·保柱,镶黄旗包衣,正六品内务府亲军侍卫,二十六岁。”
“他家乃是世代在内务府当差的老旗人,其父如今还是正四品包衣佐领,家境殷实,根基安稳。”
“家中有兄长幼妹,阖家和睦,族人众多,遇事彼此帮衬,门户兴旺。”
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,才说:“只是这位完颜大人遵父母之命娶过一房妻子,成婚数年,膝下已有一子一女。他的原配夫人去年因病去世了。”
“第三个,伊尔根觉罗·福安,正白旗包衣,从六品园寝侍卫,二十四岁。”苏培盛语速不疾不徐,“靠着家中资历补授侍卫差事,驻守御苑园陵,差事清闲安逸。”
“家中父兄皆是低层包衣武官,族人满堂,家事虽杂却处处有人搭手帮衬。”
他合上折子,又补了一句,“只是这位福安大人虽未定下正经嫡妻,府里却早已置下两名包衣通房,还各养着一个幼女。性子倒是平和,没什么大野心。”
苏培盛把三个人都介绍完了,便将折子重新拢回袖中,垂手立在一旁,等着余莺儿发话。
余莺儿没有急着开口。她在心里把这三个人一个一个地掂量了一遍。
完颜·保柱家世最好,根基最稳,族人在朝中相互帮衬,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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