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能照亮更深的问题:帝国主义的世界秩序,弱小国家的困境,人民的权利。
我和一个湖南年轻人交谈过,他思考深刻。今天的学生们也有类似的特质:不盲从,不简单愤怒,而是在愤怒中寻求理解与方向。
中国在寻找自己的道路。欧洲在战后寻找重建。世界在变化。
而我,在这个变化中,试图理解,试图学习。战争教会我死亡的真实,而和平……也许能教会我生命的可能。”
第二天,刻律德拉去了北大。她参加了学生聚会,听了演讲,参观了图书馆。她看到学生们阅读各种书籍:中文古籍、西方哲学、科学著作、革命理论。那种求知与变革的热情,让她想起列宁小册子里描述的俄国革命前的氛围。
一周后,刻律德拉离开北京,继续她的游历——她计划去日本,然后跨太平洋到美国,最后回到欧洲。但北京的这五天,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。
在火车上,她看着窗外华北平原的田野。农民在耕作,儿童在玩耍,生活继续进行。但地下有火种在蔓延,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燃烧。
她想起自己前世的革命,想起今生的战争,想起那些在泥泞中死去的人们,想起那些在游行中呼喊的青年。
世界在变化,而她既是见证者,也是参与者——也许还是未来的某种推动者。
火车驶向天津港口,那里有船等待着她。下一站:东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