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,“烦请掌柜将这东西交给书白神医,就说情况十万火急,还请他移步......”
苏宁昭正写药方的手微微一顿,但面上没半分异色,等病人离开,她才接过钱掌柜手里的玉牌。
玉牌巴掌大小,正面刻一只展翅凤鸟,背面一个“元”字。
凤鸟令,琤元长公主府的徽号。
人人都道苏宁昭只是深闺女子,但祖母的母家曾有不少在朝为官之人,而她自己则以神医身份接触过不少世家权贵,对这令牌自是再熟悉不过。
只是前世听闻长公主暴毙在公主府,太医们皆未查明死因,太后大怒,下令处死了许多公主府伺候的下人,就连太医院院首也受到牵连,举家流放至岭南。
“长公主府侍卫,方砚,见过书白神医!”男人抱拳,声音低沉却难掩急切,“长公主午后突觉不适,听闻济世堂有位书白神医,医术精湛,特来请神医入府看诊,还请神医移步!”
态度恭敬,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