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放下筷子,命人进来拾掇。
沉香轻声道,“夫人,大人怕不是想让您亲自过去替他换药吧?”
苏宁昭似笑非笑睨她一眼,“学会打趣我了?他那样谨慎的人,怎么可能完全信任我?”
沉香没再吱声,只是心里也觉得奇怪,行路时,大人那眼睛总是时不时往马车里瞅。
承影院。
萧辞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左臂的衣袖挽至肘间,露出缠着纱布的小臂,灯笼的光落在他侧脸上,轮廓冷峻,眼底神色不明。
沧寒端着药走过来,小心翼翼打量着萧辞的神色,“夫人说这药每日巳时换最好,先以温水清理伤口,再敷草药,包扎时松紧需适中,夫人教得很仔细,改下全记下了......”
萧辞没有说话,只是眸底覆着一层寒意。
换完药后,沧寒正要收拾东西退下,萧辞忽然开口。
“你刚才去的时候,她在做什么?”
沧寒一愣,“夫人只说大人的伤不碍事,无需太过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