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赵云香都是冤枉别人的,难道做坏事还要讲究逻辑?
“这对奸夫淫妇八成是已经好上了,母亲明日就带着人去捉奸,保管能抓他们个现行!到时候就以淫乱罪吓唬那赵金凤,不信她不把老虔婆留下的嫁妆交出来!”
严氏眼睛一咪,“这法子好。”
她起身徘徊走着,脑子里盘算着,“还不能将事情闹得太大,若是走漏了风声,以后再想把她嫁出去就难了。那丫头生得一副好颜色,我又好吃好喝伺候她这么多年,总得物尽其用才是。”
赵云香生怕母亲又盘算上苏老爷的注意,连忙提醒道:“母亲,二哥可说了,不让大姐嫁去苏家,这老夫少妻的…别人听了还以为我们虐待她呢!”
严氏舍不得苏老爷的聘礼,可又怕自己儿子跟自己离心。
这狐媚子功夫了得,引得她儿子都跟自己不一条心。
赵云香开始出主意,“依我看,咱们不妨先逼她交出嫁妆,随后就给他两办婚事。赵金凤不是喜欢那个瞎眼男人吗?母亲何妨成全她一回?到时候她自己心甘情愿,二哥哥可怨不着您!”
严氏一想,倒也是这个道理,便连夜吩咐了两个签了死契的老仆,又细细嘱咐明日抓奸一事。
赵云香看着母亲忙前忙后的身影,心才落到实处。
呵,长得漂亮有什么用?
等赵金凤和那个姓宋的成了亲,泥地里风吹日晒的忙活个几年,那跟乡下妇人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