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啊——
求您别给彩环上强度了。
彩环根本遭不住啊!
赵金凤竟然还抢先一步站了出来,脸色坦然的伸出手去让宋知看,“这碗白粥最后是我端上桌的。”
宋知却笑,“赵小娘子莫开玩笑,你虽有时机,却没有动机。”
是呢。
好端端的赵金凤害他宋知做什么?
宋知没有看她,他转向彩环。
“你——”
彩环已经活人微死。
她可没小姐那么机智啊。
小姐能灯下黑,她不敢啊——
“你也接触过这碗饭。把手伸出来——”
彩环开始跟赵金凤打眼色求救。
宋知的鼻子很灵。
而彩环因为下午跟她排练,反复接手过那包蒙汗药,手上定然留有气味。
彩环抖得跟筛糠似的,两只手哆哆嗦嗦地伸出去。
赵金凤就笑:“三郎说我有时机没有动机,难道彩环就有动机?她自小跟着我,我还是信得过她的。”
宋知却冷冷道:“能害到你的自然是心腹。这院子里拢共就你们三个人,不是刘妈妈就只能是彩环——”
彩环已经是面如死灰,她的手抖啊抖,赵金凤看似镇定,其实一点也不镇定。
她已经同样满脑门的汗——
宋知要查,她已经保了刘妈妈。
可怎么保彩环?
早知道她就不霸王硬上弓了——
谁知道这霸王这么硬啊?
宋知冷着眼睛看彩环。
赵金凤从没有看过那样的眼睛。
深沉,黑不见底。
仿佛世间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仿佛这庭院是他这头雄兽的地盘。而他傲然巡视于此。
果然啊——
十二号眼黑心沉,绝非池中之物!
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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