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撑着,已经被磨得圆滑。
“用习惯了。母亲知道的,儿子念旧。”
“好。”郑氏压着怒气,“那你父亲赠予你的那把长剑去哪里了?”
“被人追杀,长剑遗落。”
郑氏冷声一笑,“怕是留在孟县牛家村的狐狸精处了吧?”
宋知一愣,脸色微变。
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,瞬间掀起了一丝涟漪。
郑氏蓦地起身,“你还想护着她?那孟县牛家村的村妇,叫赵金凤的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狐媚子,竟能勾得你又留银子又赠宝剑?”
宋知几乎立刻扭头看向门外。
他的视力依旧不清楚,但已然看见身体抖如筛粒的郑安。
郑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屋,重重跪在青砖地上,额头砸在冰凉的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世子恕罪!是小人无能,未能守口如瓶!”
郑氏冷哼一声,缓缓坐回椅上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沉了下来:“你休要怨郑安,是我逼问他的!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做事留下把柄!”
她放下茶盏,看着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郑安,冷笑道:“本来之前你不提赵金凤,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毕竟男人嘛,在外头有个露水情缘的…为娘也不是不理解。但你竟然为了一个乡村野妇坏了大事,不仅耽搁眼疾的诊治,甚至还胆大妄为的毁了婚事!”
宋知微微闭了闭眼。
脑海中,不期然地浮现出那个在破烂茅草屋里,拉着他的手,一点一点抚摸过唇角的小娘子。
她会在逃命关头还不忘给他顺一根拐杖,会毫不犹豫地把家里仅剩的母鸡杀给他补身子,会把亡母留下的玉佩赠与他——
“母亲,此事与她无关。”
宋知语气淡淡:“赵姑娘对儿子有两次救命之恩。若非她悉心照料,儿子早在孟县的荒山里化作一抔黄土,更不可能活着回京。金凤向来温柔纯良,与世无争,她根本不知道我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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