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,您找我,那可是找对人了!”罗老头笑眯眯地领着她重新看了一圈,一边走一边夸。
“这柱子,整根的老榆木,虫不蛀,水不腐。”
“这青砖,是北境窑里烧的头等货,铺了不过两三年,跟崭新的一模一样——”
“这墙也是去年刚刷的白灰,干干净净。”
“您再看这院子,方方正正,四四方方,风水好得很。租给您半年三百两,你妥妥赚!”
“三百两?!”曹虎一下犹如尖叫鸡,虽说仓库花的不是他曹虎的钱,可曹虎心头已经在滴血,“老头儿,你莫看我们是外乡人就欺负我们胡乱报价!”
曹虎继续黑着脸说道:“你这仓库地方偏到十万八千里去了,死巷子最里头,马车进不来。卸货全靠人扛,一车粮食,少说三千斤,扛到什么时候去?”
罗老头赔笑:“可以……可以修一条车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