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从容大脑飞速运转。
漏标了。
但是——
什么时候漏的,怎么漏的?
标书从写好到锁进木匣子,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碰过。
那孙德茂是怎么知道底价的?
有内鬼!
但交易还在继续——
赵金凤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三人把孙德茂的样品拿在手里反复看了一遍,孙德茂站起身来拱手,拱手笑道:“赵掌柜的东西物美价廉,我老孙的东西也不差。这手套原本也是我铺子里的绣娘想出来的,自然尽善尽美,手腕处还贴了布条用来缝制士兵们的名字。说句不好听的,将来战场上将士们有个三长两短,收敛的时候也能立刻知道名字。”
孙德茂作势感伤的擦了擦眼泪。
赵金凤冷眼相看。
装。
比我还能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