抠不着。
“也许吧。”她淡淡一笑,指了指玉佩,“说说这个姑娘——”
宋知的手指抚过玉佩上的刻痕。那个“拾贰”两个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。
“我曾经在孟县有过一门亲事……”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,“是个很漂亮的姑娘。但是越漂亮的越有毒,我以为她真心待我,不曾想佛口蛇心两面三刀,只是图我国公府的权势地位罢了。”
这个…她赵金凤已经知道了。
说点她不知道的。
赵金凤耳朵张开,“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——”
“没有误会。”宋知斩钉截铁,提起赵金凤的名字咬牙切齿,“我问过村里的大夫,问过所有人,我十分确认那赵金凤就是个朝三暮四到处勾搭男人的贱妇!”
赵金凤心如死灰。
宋知话说到这份儿上,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