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屏幕右下角画了个简易坐标,又抬头对照林子上空云层的走势确认了下方向。
沿山脊线走,雪越来越硬。
从没过脚踝变成没过膝盖。
陆枭在最前面用剁肉刀劈开雪壳开路,刀背骨刺一磕,冰壳裂开一长条,碎碴子崩进雪层里,偶尔会露出底下冻死的枯树根。
黑色树根扭曲地缠住半截埋在冰层下面的断木,表面包着的已经不是树皮,而是冻成晶体状的树脂结壳。
商鹤吟在途中又拧开温度计看了一眼,零下五十三度,屏幕开始跳了,跳了几次才稳住。
她从背包里拿出几块暖贴分给三人,夏陟接过暖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僵硬到很难弯曲。
他把手掌压在保温箱外壳上隔一会才贴上,贴上之后他呼了口气,说矿坑入口应该不远了。
碎冰坡在第二根塌了半截的冰柱后面。
冰柱横在坡面上,断口齐整,被某种工具从上方完整切开又压进雪里。
冰柱断面上有密密麻麻的凿痕。
有人来过这里,很早以前。
陆枭用刀背敲开冰壳,矿坑入口露了出来。
一个斜向下的冰洞,洞壁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石英。
洞口周围散落着生锈的冰镐头,镐柄全部冻在冰层里,镐头上刻的编号模糊了,只能认出前缀两个字母。
N.F。
商鹤吟蹲下来仔细看那个镐头。
“聂姨来过,比档案里记录的更早。这把镐头上的编号跟恒温箱标签上的笔迹是同一年代的。她试过从这里进去,挖到一半矿脉断了。”
苏夜澜把保温箱换到左手,右手按在冰洞口边缘。
一股极细的暖流从她手心贴着冰壁渗下去,冰层融化了一层薄薄的水膜,水膜流过凿痕,凿痕底部露出嵌在深层冰壁里的矿脉末梢。
蓝光极微弱,被水膜放大了一圈。
蛋在她怀里震了一下。
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