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滴泪。
他朝她挥了挥手,再没回头,径直走进站台。
火车缓缓开动,车轮碾过铁轨,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。李承霄靠在车窗边,手指紧紧握着那支派克笔,笔身冰凉,却压着心口滚烫的情绪。
三年。
父亲当年说得没错。
从一九七五年八月,到一九七八年八月,不多不少,正好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