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,“在这鬼地方,只要你出得起价,就没有搞不到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自负。
“别说你要的那些,就算你要一张邪神的厕纸,只要钱到位,命也够硬,我照样能给你弄来。”
包打听闻言,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嘴。
邪神的厕纸?。
他这几天可没闲着,早就把这地下的门道摸了个七七八八。眼前这个自称“甘道夫”的家伙,路子是野,但嘴里十句话有九句半是掺了水的。
为了钓出他这条鱼,自己可是实打实地砸了六千万星空币出去,当了回冤大头。
“我少爷喜欢稀奇古怪,没人敢碰的东西。”包打听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但前提是,那玩意儿得是真的。别拿些破烂来糊弄我,坏了规矩,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邪神的厕纸还不够奇怪?”甘道夫反问。
“废话!我要那玩意儿干嘛,.把它买下来煲汤吗?”包打听有些不耐烦了,“甘道夫,痛快点,有还是没有?没有我可就去找别人了,“屠夫”和“夜莺”,可都等着我的消息呢。”
“屠夫”、“夜莺”,是这地下另外两个齐名的情报贩子。
甘道夫端着酒杯的手,停顿了一下。
他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,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家伙,虽然这家伙来这里没多久,但他早已闻到了对方身上那种同类的味道。
“你有多少钱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有多少钱,我给你安排多少钱的货。”甘道夫慢悠悠地说,“你说的那些东西,水深得很。一万星空币能买到,一万亿,也能。”
包打听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