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我们第一个体验,是放大痛觉,还是放大痒?”
还是同时一起来呢?
听到这话,裘荣泽彻底绷不住了。
他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,开始拼命挣扎,铁链被他崩得哗哗作响。
就在这时。
审讯室的门,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个穿着考究,面容冷漠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看都没看被吊着的裘荣泽,目光径直落在审讯官身上。
“老夫人不耐烦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像是淬了冰,没有半点起伏。
“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,直接进行‘剥离’,然后装起来。”
这话一出,还在疯狂扭动的裘荣泽,动作戛然而止。
剥离?
装起来?
他还没想明白这两个词的含义,但“别浪费时间”这几个字,却像天籁之音,让他浑身一松,整个人软了下来,吊在铁链上轻轻晃荡。
总算……不用再受折磨了。
那个尖嘴猴腮的审讯官,脸上灿烂的笑容也顿住了。他叹了口气,像是自己精心准备的戏剧被人中途喊了停,显得意兴阑珊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针筒,又看了看地上一滩烂泥似的裘荣泽,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看来,你没有享受的机会了。”
听到这句带着遗憾的话,裘荣泽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看到他这副德行,审讯官突然被气笑了。
“你这家伙,是不是脑子也被打坏了?”
他用针筒的末端敲了敲裘荣泽的脑袋。
“你不会觉得,这是件好事吧?”
一句话,让裘荣泽刚刚放回肚子里的心,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迟钝的大脑,终于开始重新运转。
是啊……
如果只是要杀他,何必这么麻烦?
那个新来的人,用词是“剥离”。
一种处理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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