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全身力气,脖子一拧,脑袋朝着左侧地面上一块断裂的金属横梁撞了过去。
那块横梁是战斗中从墙体上崩落的结构件,断口呈三角形,边缘尖锐,斜斜插在碎石堆里。
噗——!
金属断面从左眼眶插入,贯穿了大半个眼窝,从后脑直接插了出来。
血飙了出来,顺着横梁的棱角往下淌,一秒之内就把那块金属染成了暗红色。
埃莉诺的身体痉挛了一下。
然后不动了。
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跪在台阶上的族人们有的捂住了嘴,有的把脸别过去。拉特曼死死盯着他母亲的尸体,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——有恐惧,有解脱。
裘天绝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埃莉诺那具已经没了生息的身体,沉默了两秒。
他转过头,看着行刑官。
行刑官已经吓傻了。
裘天绝用脚尖点了点埃莉诺的方向。
“这个,脑子还能用吗?”
行刑官艰难地把视线挪过去,看了两秒那根插在眼眶里的金属,又看了看血泊的范围和渗透方向。
脸上的表情,有些为难。
“从…从穿刺角度看,额叶前端和眶额皮层…大概率已经毁了。”他的嗓子干得几乎发不出声,“但如果损伤只局限在这个区域,脑干和大部分皮层……理论上还是活的。”
他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即便抢救出来,高阶认知功能会有严重缺损。情绪、记忆、人格……都可能不完整。通俗点说就是....”
他咬了咬牙。
“装进去之后,她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。”
裘天绝听完,叹了口气。
白瞎了。
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脑子,泡在营养液里陪裘荣泽,那还有什么意思?老太太这一头撞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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