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看在眼里,没什么表示。该说的继续说。
“阿斯特拉的盘子不小,我嫌麻烦所以我需要你们继续干活。”
几个资产管理层的人对视了一眼。
其中一个鼓起勇气,声音压得极低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让我们替您打理家族的产业?”
“不错。”
那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。
能干活就能活。能活就有盼头。
但赫拉德心里却在暗笑。
老头子活了快一千年多。
经验告诉他一件事——好消息后面,一定跟着坏消息。
而且坏消息,通常比好消息大得多。
果然。
裘天绝的第二句话来了。
“不过呢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人这种东西,我不太信得过。”
他的目光从这十七张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。
“今天跪着喊爹,明天转头就捅刀子。这种事我见太多了,很恶心。”
密室里没人敢接话。
那个刚才还眼眶发红的年轻管理层,这会儿脸已经白了。
“所以,”裘天绝竖起一根手指,在空中晃了晃,“得做一点小小的……调整。”
赫拉德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来了。
拉特曼也品过味来了。他嘴唇动了动,看了门口那两名虫嗣一眼,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至于其他人,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很不好看。
裘天绝没给他们继续胡思乱想的时间。
他抬手,手腕一翻。
一卷古朴的卷轴出现在他掌心里。
抖了抖。
一扇门框一样大小的光幕出现在了面前。
“走。”
“带你们长长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