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从前那般不忿。只是偶尔偶尔,我想为什么有人的命会那么好。没有心魔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样的?”
日冕每个人都有心魔,就连骄傲自负的李今越也不敢说自己没有心魔。
但是萧含雪没有。
她小学唯一的挫折还成了她最好的朋友,完全体会不到心魔为何物。
因为萧含雪永远不需要担心辜负别人期望,不论怎么样都有人真情实意地爱她。
真的好忌度啊。
杨舒没有办法再站起来了,她忽然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伸出手,企图擦去萧含雪眼角的泪。
但她忘记了,她的手和萧含雪的眼睛之间隔着冰冷的玻璃。
所以她什么都没有擦去。
萧含雪泪眼朦胧拉着她的手,“对不起,我不该在你面前表现这些的。我……我改,我……”
杨舒摇头,“不怪你。”
萧含雪哭得更难受了,“你不要出事,你如果出事就是我的心魔了。”
“是吗?”杨舒咳出口血。
那命运还真是戏剧化。
她成了自己最羡慕之人的心魔。
虽然她不曾拥有那样美满的人生,但靠近太阳的时候,也窥见到了幸福的味道。
想通了这一点,杨舒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了。
胸口长久执拗的倔强崩塌,连带着拧巴都变淡。
杨舒的气息逐渐薄弱,手指一点点垂下,“接下来交给你了,带我回家。”
萧含雪奋力企图唤醒对方,“别睡!这个低温不能睡,你起来再骂我几句啊!”
可杨舒脸上凝结出薄薄的寒雾,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萧含雪再也抑制不住撕心裂肺的痛意,“杨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