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渡...渡哥?”
他不敢去确认,但那双眼睛却又是那么的真实。
“你的每一场比赛,我都看了录像。”周渡没有承认,但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项默的瞳孔猛地收缩,呼吸几乎停滞。
整个人僵硬着,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一次又一次思念着的身影。
“你真的是渡哥?!”
“谁敢冒充我?”周渡淡笑着,眼中满是欣慰。
身后,希腊会场主管乔比尼斯,已然是暗戳戳的催促着这个不长眼的医生赶紧离开,
冲着余尽枭,邢默然等人恭维似的笑了笑,
赶忙拉着这个局外人关上了房门。
项默没有回应,但这不是曾经面对其他招揽势力的冷漠。
而是....他已经说不出话,
这个坚硬如铁的男人,这个孤独在外的‘死人’。
此刻已然是瑟缩着喉咙,通红着双眼。
周渡面色欣慰,一步步来到那满是疤痕的身前:
“这里的医生,技术到底粗糙了点。”
他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缝合线,微微皱眉。
“咱们也不缺钱,回去找个好点的医生。”
项默咕噜咽了口唾沫,直勾勾的望着那道身影,
还是曾经的那种感觉...他...没有忘记自己。
“渡..渡哥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我是不是...没用了?”
这是他三年来最深切的恐惧,是他拼了两百场命也想寻求的答案。
周渡静静的看着他,看了很久,
然后伸出手,轻轻按在他的头上,
宛若一个大哥哥般温柔的摁住。
“项青。”
他说,
“你从来都不是无用的人。
你是我埋在这里,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东南亚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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