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。
它在那个高度已经盘旋了很久。
“你再看那只。”老族长指向西边悬崖上蹲着的那只草原雕。
“它今天蹲在那里,昨天也蹲在那里,你知道它为什么不动吗?”
“在休息?”
“它要是想休息,不会选那个地方。
那个位置风最大,最冷,最不舒服。”
余尽枭答不上来。
“它蹲在那里,是因为那个位置能看到整条河谷。
它不动,不是因为它懒。
是因为它不需要动。
它蹲在那里,
看着,听着,闻着。
它在等,等该动的时候。”
老族长收回手,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膝盖上。
“你们外面的人,总觉得动才是本事。
飞得高是本事,飞得快是本事,抓得准是本事。
这些当然是本事。
但还有一个本事,你们从来不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动。”
余尽枭微微侧头,看着那只草原雕。
它缩着脖子,半闭着眼,
看起来像在打盹,但头始终朝着风口的方向。
“你知道不动有多难吗?”老族长问。
“你试试坐在这里,什么都不做。
就坐着,你能坐多久?”
余尽枭没有回答。
“鹰能坐一整天。
他蹲在那里,就是蹲在那里。
他不会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动?
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?
那边那只鹰是不是比我强?
他不想这些。
他蹲着。
该动的时候,他自然就动了。”
老族长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,偏头看了余尽枭一眼。
“你刚才问我,鹰是什么。
你现在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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