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指着屏幕上的一行数据,“但这个不一样。这个东西的主人,把自己卖干净了。一点都没留。”
“交易商?”
“不。”沈执摇头,“交易商只是携带者。这东西的主人,是制造它的人。”
林晚的蓝金色气泡微微震颤。“谁?”
沈执关掉分析仪,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情绪公司的创始人。”
控制室安静了。
零号第一个开口。“情绪公司的创始人不是死了吗?”
“公众知道的版本是死了。”沈执说,“但真正的版本是——他把自己变成了这个东西。”
林晚看着那个透明容器里的黑色焦炭。它静静地待在那里,没有光,没有温度,没有任何生命该有的迹象。但它活着。不是生理意义上的活着,是某种更深的、更本源的存在。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林晚问。
“因为他相信,情绪是人类进化的阻碍。”沈执说,“他认为,只有摆脱情绪的束缚,人类才能进入下一个阶段。纯理性的、没有痛苦、没有快乐、没有爱恨的阶段。”
“那不是进化。”林晚说,“那是自杀。”
“他知道。”沈执说,“但他不在乎。”
林晚走到控制台前,看着光屏上那些还在跳动的数据。她看不懂波形图,看不懂光谱分析,看不懂能量读数。但她看得懂一件事——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。情绪公司、情绪调节局、黑市、交易商、虚无主义者。所有的人,所有的事,都在指向同一个源头。
“沈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创始人叫什么名字?”
沈执沉默了很久。
“没有人知道。”他说,“他把自己的名字也卖掉了。”
林晚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虚无主义者说的话——“我连后悔都卖掉了。”现在她知道,他不是第一个。第一个是创始人。他把自己的名字、自己的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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