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卖掉的快乐。她年轻的时候很快乐,老了之后觉得不需要了,就卖掉了。后来她发现自己连笑都不会了,来找我。我给了她一段新的快乐。不是她原来的,但她能笑出来了。”
林晚看着那个金色的气泡。不是她见过的那种纯粹的、灼热的金色,是更淡的、更柔和的、像黄昏时分的阳光一样的金色。
“那是谁的快乐?”她问。
“我的。”阿七说,“我把自己的一部分快乐分给了她。”
林晚愣住了。“你把自己的情绪给别人?”
“不是给,是分享。”阿七说,“情绪共鸣体质能做到的事,普通人做不到。但我不是情绪共鸣体质。我是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容器。”阿七说,“那个人救我的时候,把他的情绪共鸣能力传给了我。不是全部,是一部分。够我用。”
林晚看着阿七。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阿七能捡回那些被抛弃的情绪,为什么能修复那些被污染的情绪,为什么能把快乐分给老太太。她是容器。不是天生的,是被赠与的。用一个人的命,换来的。
“你愿意帮我吗?”林晚问。
阿七看着她。“帮你什么?”
“帮我把这座城市从虚无里救出来。”
阿七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不是苦笑,不是勉强的笑,是真心的、带着一点点泪光的笑。
“我等这句话,等了很久。”
她伸出手。林晚握住。
两只手,两只都是容器。一只装过死亡,一只装过希望。
“还有谁?”林晚问。
“还有几个。”阿七说,“我带你去找他们。”
她们走出房间,穿过通道,走进黑市的喧嚣里。
身后的房间里,那些透明的容器还在发光。灰色的、灰蓝色的、淡金色的——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梦。
但有人在梦里,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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