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重要。
反正苏言暂时也没打算在这行死磕。
苏言看了老陈一眼,笑了笑:“陈厂长,一起进去聊聊?”
老陈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如捣蒜,跟在苏言身后往临时收拾出来的会议室走。
汴京市官方派了个经信委的副主任过来,姓孙,四十出头。
汴京啤酒作为汴京市原“明星企业”,官方不可能不管。
已经跑路回国扔下一句“你们把门关了,都走吧”的新加坡资方代表,西装革履,表情却一直不大好看。
老陈代表员工,坐在长桌一角,手里捏着个保温杯,面色发苦。
苏言这边,就他和沈清辞,外加两个从京城带来的财务顾问。
四方坐在那张长条桌前,各怀心思。
外资方最光棍,新加坡人摊着手,一句“没钱”,从法律上你还真拿他没办法。
再说人家是外国人,执法都费劲。
孙副主任的诉求倒也干脆:第一,苏言接手后必须以生产啤酒为主业,不能买下地皮转头盖商品房;第二,必须安置原有员工,一千来人里头至少保证两百人以上的就业岗位。
外资方开价六千万,整个打包。
苏言没接话,示意财务顾问把评估报告摊到桌上。
汴京啤酒全部资产加起来,土地、厂房、生产线、品牌商标、配方,估下来八千万出头。
听着不少,问题是外债也超过八千万,加上近千名员工的安置费。
五百多个退休的,每人三五千,两百万打底。
五百个在职的,工龄普遍二十年以上。
按汴京当前普通工人月薪一千二的标准算,遣散费一人两万四,总计一千二百万。
所以这厂子才成了烫手山芋,无人愿意接手。
苏言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,报了个数:“一百万,债务和员工安置我来承担。”
新加坡人的脸当场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