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声神色微动。
这些,他不知道,也没人告诉他。
他盯着乔婉,嗤笑:“可惜了,表现再多别人也看不到。”
乔婉扯了扯唇角:“眼瞎也是没办法。”
裴雄恺拿起拐杖朝着裴寒声挺翘的屁股上狠狠一怼:
“你说的还是人话么!小婉默默为裴家做了很多事情,说明她善良。她对你好,还不是为了替那个坐牢的还债,这才叫重情义。”
裴寒声眉眼阴鸷,闪过一抹戾气。
这阵子倒是不聋了。
不耐烦地叫外面的两个佣人进来:“送回老宅。”
老爷子被推走了。
乔婉躺下,背对过身,望着窗外光秃的枝丫,神色飘忽。
裴寒声盯着她单薄的背影。
“乔婉,你电话备注小男神,是不是沈惟?”
沈惟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叫得像个陌生人,想想就讽刺。
乔婉闭上眼,无力道:“是。”
“姓叶的杀人犯又叫什么,大男神?”
乔婉拧着眉头,再说下去又是他刻薄的羞辱与嘲讽。
“能不提叶寄舟么?不然我以为你吃醋。”
她平静的声音轻轻响起,时间似乎停滞许久。
裴寒声呵呵冷笑,刺破乔婉的沉默与幻想。
他面容蕴着意味不明的幽暗,靠近她,胸腔似有克制的起伏。
“乔婉,这个答案对你重要么?”
手机兀然响了,他立即接起来:“昭昭……”
“你别急,现在就过去,很快,十分钟。”
裴寒声脚步匆匆,病房的门重重关上。
什么也没带走,只留下没头没尾的一句,乔婉心里却空得厉害。
她攥紧被角,一行眼泪划过脸颊,洇湿在枕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