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远州背着药箱来檀墅。
乔婉在客厅。
傅远州往楼上卧室走。
“裴寒声今晚去了哪里?”
“他打伤了人,后面应该去的老宅。”
傅远州一听就明白。
裴信阳崇尚棍棒教育,裴寒声没少挨打,每次都伤得不轻。
乔婉低着头跟在后面。
傅远州拦住她:“小婉,我一个人去就够了。”
那伤口他看着都头疼,乔婉看了估计要做噩梦。
“好,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。”
她一转身,看见张秀站在不远处擦桌子,耳朵倒竖得高。
“张阿姨,你来一下。”
乔婉在沙发上坐下,有几分女主人姿态。
张秀停下手里的活,挤出一抹心虚的笑:“裴太太,你有什么就说吧,我就站在这儿听。”
“怕什么,做亏心事了?”
“太太说什么呢,我就是个保姆,每天给主人家干好活,能做什么亏心事。”
张秀不敢和乔婉直视,转过身又装模装样摆花瓶。
乔婉揉揉脑袋,今天糟心事多,等睡够了再追究今晚发生的事,八成和蒋纯芷有关。
楼上卧室里。
裴寒声躺在沙发上。
傅远州戴好手套,侧眸扫了眼他惨不忍睹的后背。
“怎么不直接去医院,苦肉计,小婉现在不吃你这套了。”
裴寒声枕着胳膊,没说话,俊脸泛起淡淡的一层心酸落寞。
他冷笑:“她也没在乎过。”
傅远州蹲下身,衬衫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,有的地方血液凝固。
他拿起剪刀,剪开伤口周围的布料。
“你这次为什么挨打。”
裴寒声不耐烦:“想挨就挨,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傅远州拿着剪刀,抬眼与裴寒声对视:“主要是怕你欺负小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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