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送她去精神病院住一段时间吧,稳定了再接回家。”
裴寒声皱了皱眉,神色不悦。
“真不是我挑拨你们夫妻感情,你最近可是在事业关键期,分不得一点心的,裴太太总是这么闹,你努力那么久的心血就白废了。”
裴寒声往楼上走:“今天不聊工作,你把东西放书房,让司机送你回蒋公馆。”
蒋纯芷咬咬唇,血管里的血都要炸了。
二楼,主卧边的小客房里。
乔婉冲完澡就睡了。
太困,连内耗的精力都拿不出来。
裴寒声打开门,走进来。
他站在床边,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,睡得香甜。
结婚四年他最清楚,这女人没心没肺,也无情无义。
他掀开被子,侧躺在她身边,手臂把她拥入怀里,抬腿压住她半截身子。
这床小,是后来买的,结婚时本来想做婴儿房,那次争吵两个人闹到决裂,乔婉和他分床,再没叫他碰过。
乔婉醒了,有些恼,挣扎着身子。
裴寒声紧了紧胳膊,缠得更紧:“就搂着,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