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打人了,她还打伯母和寒声,我看她有病忍着,但最过分的,她往我的钢琴上泼酒水。寒声,你还记得这架钢琴么?”
裴寒声手抵着额头,坐姿慵懒:“我在国外送你那架?还以为你回国就丢了。”
“那可是你为我亲手做的,你自己设计图纸,满世界飞挑材料,为了一个音板和当地的音乐家争得不相上下,那三个月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日没夜,就是因为我一句想要一架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钢琴,现在它被乔婉毁了,毁得一塌糊涂。”
蒋纯芷难过极了,言语里流露出的,全是对裴寒声的爱意和心疼。
乔婉侧眸看了眼身边的男人,他似乎也有所触动吧。
裴寒声有情调懂浪漫,如果他放任自己多一点,早就有无数女人为之倾倒,毫不夸张地说,哪怕是与他共赴一夜良宵,倒贴的人也如过江之鲫。
这样一个男人,在心里为蒋纯芷坚守一个位置,外面关于他的恋情绯闻,也只有他们这段人人叹惋又无疾而终的爱情。
想到这里,乔婉不可抑制地泛着痛。
她本以为不会在意了,扎进心脏里的那根刺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,狠狠刺一下。
裴信阳都没听完蒋纯芷的哭诉,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乔婉的罪证在他这里堆积如山,他对这个儿媳妇忍无可忍。
“乔婉,你跟我进书房。”
乔婉抓了抓身侧的裙摆,掌心汗湿。
嫁进裴家四年,她很少与这个公公打交道,京城人人都怕他,就连老爷子也拿他没办法。
裴寒声跟着起身:“我也去。”
蒋纯芷走到他面前拦住。
“寒声,我们十二岁时在花园里玩成亲游戏,你当新郎,我做你的新娘,你掀开我的盖头,拉着我的手保证,你说你会护着我一生一世,谁要是敢欺负我一下,你就加倍还回去,你说的现在还会兑现么?”
傅寒声思绪沉沉,似乎也被拉入他们的曾经,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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