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褶痕。
子嗣。
他居然有了子嗣。
一丝异样的感觉从他内心升起。
但……
他何时跟雌性有过鱼水之欢?
他捏了捏眉心,在记忆中反复搜索,终于捕到一段模糊的碎片。
对了!
两个半月前他在兽化城,闻到过一股奇异的香味,刺激到他的神经。
那是他唯一一次发狂后不记得经过。
只是醒来之后地牢一片狼藉,加上族里有事他就紧急回来。
难道就是那次?
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雌性,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偷偷生了他的崽?
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自己的孩子!
他对着老龟说:“我出去一趟,礼品先不用准备,此事不可声张!”
“是是是!王,您放心去,老臣一定守口如瓶。”老龟连连点头,又忍不住追了两步,壮着胆子补了一句,“王啊……老臣斗胆求您一件事。”
敖摩昂脚步一顿,侧过脸,冰蓝的眼眸斜睨过来。
老龟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头磕在地面上“嘣嘣”直响:“求您千万、千万收着些脾气!不管那位雌主是谁,您可别把人给吓跑了。小主子要紧,小主子要紧啊!”
敖摩昂嘴角抽了抽,要不是看在它忠心耿耿的份上,早死一百次了!
“我肯定会……”他顿了顿,才咬着牙挤出后面几个字,“……好好对她的!”
老龟把脑袋磕得更响了:“王,老臣求您了!”
敖摩昂一甩袖子,大步朝殿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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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林中。
小酒抱着三颗蛋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祁渊身后。
她的体力恢复了一些,但刚生产完不久,走一段路便要停下来喘口气
“你准备去哪?”祁渊拨开一根横在面前的枝条,头也不回地问。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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