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鹿山捂着被劈红的手腕,斜眼看了一眼祁渊,祁渊随即释放强大的精神力压制,鹿山后退一步,抬手示意身后收刀。
“你说她伤了生育能力。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她偷跑出去这么多天,你知道她去了哪、见了谁、受了什么伤?”小酒反问。
鹿山没说话,但下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,他打量着小酒。
小酒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,从腰间摘下一个小布袋,打开袋口让他看清里面的草药碎末:“这是最后一副,配了七天才凑齐。今天不服,之前那几副全白费。再过半个月,她就是跟全蛮荒最强的雄性契约,也怀不上崽,到时候酋长你再来求我也没用,要不是看在她是我朋友的份儿上,我都懒得救她!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?还有你真的是医师?哪个部落的?为何我从未听说过你?”
小酒把布袋收回来,系回腰间:“你可以不信。反正全蛮荒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医师。你大可以去找别人,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,能让受损宫壁在七天内长回来的药,我还没见过第二个能开的医师。”
她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天真的笑:“你要是找得到,记得告诉我一声。我也想学,至于我是哪个部落的……我暂时不想告诉你!”
“你有什么条件?”鹿山问。
小酒嘴角微翘,她等的就是这句。
“第一,我要见她本人,望诊。药不是乱吃的,我要看她这两天的身体变化才能定最后一剂的量。”
她把“望诊”两个字咬得很清楚,“第二,望诊的时候,你们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。这个方子是我家族祖传的,被人看去了,以后我在蛮荒吃什么?”
鹿山皱眉:“我怎么知道你治好了她?”
“治好?”小酒笑了一声,“等她有了兽夫自然就知道了!”
她往后退了一步,重新站到祁渊身侧,双手抱胸:“现在,你是让我进去,还是让我回去?”
鹿山不出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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