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是她,被恶毒咒骂的也不是她。
她警惕心高,外面那些人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她却知道府门前的人是什么时辰来的,又是什么时辰走的,有时候闲心一起,甚至会让溪柳去外边看看今夜骂的又是什么。
她愣是能从各种词汇中一眼看出背后之人是文臣还是武官,因为文臣清高,脸皮薄,咬文嚼字,能放得开骂得脏的不多,如果有,一定是白日在她手中吃瘪了。武官有文化的没几个,言简意赅,不是血红的“杀”就是“死”。
真要遇上长篇大论来讨伐的,她能将具体姓名都扒出来。
她一般不追究,但心情不好的时候,也不忍这些人。
劳累一日后回府,洗漱,坐在后院树下,手指一折一翻,白纸就成了圆滚滚的小兽,小兽头上顶着两个血红的字,一个“杀”一个“死”,蹦蹦跳跳下桌消失在黑夜里。于是第二日朝堂上,又是一番翻天热闹。
只有在看到这些不同于俗世的手段时,溪柳才会一晃神想起:
帝师出自浮玉,曾是浮玉之人。
但听说帝师与浮玉之间有大恩怨,她是被驱逐出来的。
这十几年,一遇上事,没少人拿着这方面大做文章抨击她,说她如此离经叛道,难怪为浮玉所不容。
……
正是因为这样。
今日由大人出面与那支队伍达成统一,太给有心人借机发挥的余地了。
身份摆在那里,一有偏向就十分尴尬。
纪檀都能咂摸出不对的事,当事人却不当回事,苏聆兮随手摸出一份待处理的公文,一目十行扫过,还有闲心逗人玩:“如果没事做,不妨猜猜,这次他们会怎么跟陛下说。”
就知道是这样。
溪柳眼珠动了动:“……属下不知道。”
苏聆兮掀了掀眼皮,饶有兴味地扫向纪檀。
后者接收到这个眼神,感觉带着鼓励似的,谨慎地想了想,最终一板一眼认真道:“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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