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摁不住,再摁也没意义,徒增慌乱罢了。
今夜许多异常飞快在脑海中重放,她短暂放空的视线在触及驿站大门时晃了晃,定住。
一些早进了驿站的人因为某些原因又将头探了出来,有人举目赏月,有人盯着地面找东西,至于先被妖邪遛了一道,后被李行露训得精神萎靡的方原几人,现在齐刷刷来精神了,十个人里九个人举着木铭,双目明亮灼热,在她与叶逐叙之间来回打转。
显然,不论浮玉还是人间,人爱看热闹的本质没有改变。但凡换个场景,苏聆兮只会一笑置之,可现在耳边铃声悠悠,尤其是“叮”的那下,撞进肺腑一样,每响个三声,她的手指总要不自觉动一动。想勾住那颗铃铛的系绳,让它消停会,又因为意识到无济于事而悻悻压下。
另一只铃铛的主人在“叮当”声里驻足,听了会,他抬步,朝苏聆兮走近。
一步一步。
十四个春秋,五千多日,走得只剩这十几步了。
叶逐叙眼梢弧度随之上翘。
从叶逐叙出现到现在,苏聆兮只制止了溪柳开口,其他的半句也没说。就算铃铛在响,故人在靠近,四面八方不知多少双眼睛在观察,她看上去依然平静而坦然。不前进不后退,亦不躲闪,来什么接什么,外人窥不出她内心想法。
反而是在她身旁围站的溪柳,纪檀和莫辞被这两颗铃铛炸得目瞪口呆,惊愕至极,久久不能回神。作为苏聆兮的贴身女官,溪柳见过这颗铃铛,不止一次,这几年里,她为苏聆兮的腰牌,香囊与各种玉佩换过不止一次配绳,多珍贵的物件都经手过,唯独这颗铃铛,一直是苏聆兮自己取自己挂,几乎不离身。
她不是没有猜过,猜它是苏聆兮亲人留下的,是代表家乡的有意义的物件,独独没想过这种可能。现在是心跳如擂,手心起汗,看着闲庭散步一样走近的叶逐叙如临大敌。
苏聆兮同样在看他。
他走过来,离得越来越近,袍尾曳过地面,苏聆兮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