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好人她不会,恶心人她还能差了?
这么多年没有人戳她的脊梁骨,骂她“长舌妇”了。
今天被苏梨指着鼻子骂,陈荷花恨不得扑上去咬她两口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资本家狗崽子,还敢嫌弃我,合该让委员会的人来批评你……
我们家可是根正苗红的三代贫农……”
方澜:“……”
你是贫农你还有理了?
屋里正在吃饭的人也纷纷放下筷子,走了出来。
陈荷花就像踩了尾巴的猫,大声吼叫起来:
“你们这些牛鬼蛇神坏分子,竟然在牛棚里偷偷吃肉。
比队里社员吃的都好,你们思想还改造个屁呀!还有没有政策,有没有天理了?“
众人:“……”
这就是个农村疯婆子呀!
方济川的脸色立时变得铁青起来,刚想上前理论,却被刘明怀紧紧拉住了。
随后,在刘明槐的示意下,看到了他的嫡亲外孙女苏梨,从墙边拿起一根胳膊腕粗的木棍。
没看到她怎么使劲儿,双手一掰,“咔吧”一声,木棍儿应声而断。
苏梨:不能用嘴巴说服,那就用武力征服好了。
陈荷花的叫骂声随着木棍儿“咔吧”一声,一下就断了,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眼睛瞪得溜圆。
众人:“……”
苏梨挑了挑眉,什么也没说。
看来武力比嘴巴好用多了。
陈荷花倒退几步,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: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好心没好报……”
说完狼狈扭头,踉踉跄跄的就跑了。
幸亏这丫头没答应给自己当儿媳,这一身蛮力,谁家娶了谁倒霉。
别说能挣十工分,就是挣一百他家也不要了。
苏梨稳稳当当的站在路边,方澜拿着陈荷花拎来的蒜头追了出来: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